“我怎么也没想到呢。”
“路易莎姑姑，在威尼斯这么一搞，就全乱套了，而且弄的全欧洲皆知，老哈家丢人就丢大发了。”
“怎么滴，你们能搞，我们就不能搞？你们搞不丢人，我们一搞就丢人？你糊弄我没读过书？”路易莎又来这一招。
“路易莎姑姑，威尼斯是什么地方，诺维萨德是什么地方？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我们那时穷乡僻壤，你们这是国际化大都市，能一样吗？”
路易莎懂了，她赶紧问道：
“那我们怎么弄？”
“伦巴第-威尼西亚虽然是繁花之地，但是也有不繁华的地方啊，比如乌迪内，比如的里雅斯特，比如科莫等地，都可以让驻军征民夫，一边干活，一边做奥语培训啊。”
卡尔又把进一步思路也分享出来：
“这些小地方培训了人才，不单在小地方可以用，也可以到威尼斯，到米兰啊，尤其是我们越做越大，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总得带些心腹吧，心腹也会带几个人吧，这样上中下都有，架子就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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