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虚词,是实词,比起表哥,她生的晚5年,死的又早6年;成就吧,对内都差不多,对外,被表哥抢走一块地——西里西亚,这就是差距了。
反正就是命苦。啥也不说了,老祖宗,请以泪洗面吧。
“是啊,你越压迫,他精气神因为反弹而越旺盛,你对他多尊重点,也让他从获取认可的通道旺盛他的精气神。”
约翰有一种浓浓的无奈感。
“对啊,普鲁士就是又强大,又奋发向上,值得尊重。我们把自己发展好了,他就认你做大哥,自己发展不好,他甚至打你,如果你更烂,他连收你做小弟都不愿。”
卡尔毕竟之前是德棍,其实就是普棍,你让他说普鲁士坏话,也很难啊。
不过,他这话给了约翰一点温暖,让他从浓浓的无奈中复苏过来。
“你就这么看好普鲁士?”
约翰虽然复苏了,但是还有点不甘心啊。
“最重要的不是我看好,是普鲁士自己争气。我在他们眼里算个屁,他们需要我来背书或认可吗?”
“对,卡尔你点醒了我,我也经常去普鲁士,发现那边的劲头远超过奥地利,他们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朝气蓬勃,奋发进取;而奥地利,像是年近四十的中年,虽然不能说有暮气,或衰败啥的,但是进取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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