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信仰里里不能自拔,但是有点晕,利奥波德已经被卡尔洗脑了。他脱口而出: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既然你不守誓言,我们也只好不讲规矩了。”
嗯,还有呢,约翰叔祖,卡尔心想,这才哪到哪儿啊,我一堆论据和感慨都没发出来呢。
“是的,我们奥地利呀,这就是典型的小马拉大车,英法俄普呢,是大马拉大车。”
看着约翰,卡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要是没啥事,都在平地上慢慢悠悠的,其实问题也不大。一旦有事,英法问题不大,停顿一下又能出发,普俄踉踉跄跄,最后也能把车拉走,最多破了窗,坏了门。”
“我们呢,那我们奥地利呢?”
“我们啊,直接翻车,任何风吹草动是我们的悬崖,都会让我们车毁人亡,先亡的不是大部分人,先亡的是哈布斯堡家族,是奥地利帝国。”
卡尔又加了一把火:
“老哈家的核心人士,最后就两条路,一条是上断头台,一条是流放大西洋中某个小岛,锦衣玉食的我们,在小岛上,估计还能再熬个三五年,然后就去见老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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