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者约翰大公不死心,追问道。
“我为什么要为他们设身处地想一下?不列颠人为什么不为海东青设身处地想一下?拿破仑蹂躏我爷爷弗兰茨的时候,为什么不设身处地为奥地利想一下?”
这下约翰被问住了,其实约翰这种人,在这条路上,和所有的脑子不太好使的人都欺侮君子一样。
“你有看到有哪个农民起义去打地痞流氓的吗?没有,他们只会去打乡绅,打地主,抢劫商铺,粮仓。”
卡尔瞅了约翰一眼,提个现象给他听。
“你有看到歹徒挟持人质,对太阳说,你再晒我,我就把人质杀了吗,没有。他们会对人质的父母,兄弟,配偶提要求。”
卡尔继续堵约翰。
“他们都是欺侮讲规矩的人?”
利奥波德想了想,总结道。
“是的,利奥波德叔叔,他们就是欺侮讲规矩的人·······”
约翰也很迷茫的看着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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