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约翰,这也是我非常不乐意让普通人进入决策层,也就是我保守的原因。我实在不能相信平民能有多少脑子。”
保守大佬给保守找理由了。
“就不说平民了,就算是聪明人,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所做的判断,也九成九是错的。甚至是大人物想让你怎么错,你就会怎么错。”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约翰的自由虽没动摇,但是也对保守,也没那么强硬的对抗了。
“当时你把法兰西的名将博阿尔内暴打一顿,歼灭他数万部队,并迟滞了他的进攻,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也就自家哥哥能理解自己啊,约翰心生感激。
“而欧仁·德·博阿尔内,不仅仅是拿破仑的养子,也是法兰西元帅级别的战将。”
其实欧仁·德·博阿尔内没那么厉害,在法国应该是第二个层次的将领,不过是拿破仑的养子,比较亲近,才有更多机会出来打仗,于是跟我有过几次交锋。
约翰倒没有完全被哥哥迷汤灌晕,还残留一点清醒。
“你过来增援的路上,他也咬住你不放,他比你压力大,咬不住你,拿破仑就可能玩完,法兰西跟着也就可能玩完。”
哎呦,当时被这个博阿尔内给袭扰的实在不行,败者袭扰胜者,而且不要命的袭扰,绝对是战争史上的奇葩一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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