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喝好,太阳刚偏西一点点,约凡诺维奇和大家说道:
“这是不情之请,主要是让先父看到,我们与地方乡绅和父母官也都处的挺好,也愿他老人家在在主耶稣呢,在莫哈默德那,都能得到恩宠与重视。”
大家轰然大笑,在主耶稣和莫哈默德那都混出个面子,你真能想啊。不过他们也没几个是真心的信徒,所以也就讥笑一下,不会在意。
但是大家也知道,名为上香,其实是约凡诺维奇这傻子,要给我们送礼了。
还说了“不情之请”,那送礼肯定也要大啊,否则这“不情之请”也对付不过去啊。
他们已经在心里盘算,这礼物价值几何,如果让约凡诺维奇给折现,是不是合适?嗯,也没啥不合适的,他就是个傻子,钱多,人傻,好忽悠。
这是他们不知道,这次的礼物太重,重的他们扛不动,不是一己之力扛不动,是全家,甚至赔上全族都扛不动。
第一对是治安官和镇上最大的乡绅,到了里屋,只见墙上挂了一幅画,看着似乎是约凡诺维奇的父亲,又好像不是,只是感觉有点像。
约凡诺维奇的三个兄弟在那双手合十,对着画像跪拜。
“二位,你们平时没啥矛盾吧?”约凡诺维奇笑眯眯的问道。
“我们能有啥矛盾,他是治安官,我们是伺候治安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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