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啊,维也纳人有钱,有大学读,还要你个小破大学的恩泽?你到边远山区还差不多。”
“那我就去边远山区,布达佩斯够远了吧,够偏了吧,够穷了吧,那儿有山吗?可以建个大学吗?”
“不建,要建也得去更偏远的地方,再说,我不喜欢布达佩斯,至少最近十年八年之内,我是不喜欢布达佩斯的。”
“那你喜欢哪里?”
“亚得里亚海海边,有个港口城市,叫扎达尔,外面是一条条细长的小岛,像一艘艘舰船似的,看着挺美。嗯,再往南一点,斯普利特也不错,不像扎达尔那么逼仄。”
卡尔的中国芯陆长青,在那玩耍过,当是欧洲的桂林和下龙湾了。
“亚得里亚海里,哪儿不逼仄?连地中海,在不列颠眼里都是澡盆子,何况这个亚德里亚海里呢。”
利奥波德走过来,接了一句。
卡尔感觉有点不对,这好像该是我问她的啊。
感谢利奥波德叔叔,把我从玛利亚·安娜的节奏里带出来,这跟苏星河的那个“珍珑棋局”似的,大家被带进去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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