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期军事实力太强了,外交?哪凉快哪待着去,拎着沙包大的拳头,还要什么外交啊。
不过,话说回来,德国和美国不一样,距离不列颠可近多了,不列颠自然是先盯着近处的敌人和对手,远交近攻嘛,这是不列颠早玩熟了的把戏。
另外,德国身处四战之地,也没法和美国比,不列颠可以随便拿捏和算计德国,对美国,就有点鞭长莫及了,只得望大西洋兴叹:跺脚,皱眉,然后两手一摊,没办法。
这么想想,好像也不怪威廉二世耍横了,你装小白兔,不列颠也照样整你,只要不列颠认为你已经不是小白兔,就可以整你了。
那还不如露出獠牙,说不定能威慑一番呢,至少,也图个爽快。
就说提尔皮茨提的那个“风险理论”,也肯定是知道,小白兔装不下去了,不列颠已经盯上我们了,才正中普王威廉二世的下怀。
要知道,他们可是早在1890年代,就提出了这个“风险理论”,和理论武装起来的存在舰队,其实就是引而不发,露出獠牙而没咬下来。
唉,后人评价普鲁士,有的说提尔皮茨的理论不靠谱,有的说威廉二世莽勇蛮干,有的说之前的俾斯麦对英国太软,没尽早争取到足够的殖民地。
这些评价要么是事后诸葛亮,要么都是隔靴搔痒,哪知道当时的人面对的什么样的情况,怎么样才能得到最佳的收益。
说到德国处于四战之地,奥地利也一样啊,还比普鲁士多了个民族问题,更是积重难返,除了民族问题,还有宗教问题。
哦,还有经济问题,除了奥地利大公国,波西米亚王国,帝国其他部分,大都是一堆穷货,穷山恶水里的刁民啊。
卡尔想着这些,一会沮丧,一会亢奋,一会又是更沮丧。还是算了,别折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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