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叔祖，你安排人和他们接触。威尼斯，米兰，博洛尼亚，都灵，热那亚，佛罗伦萨和帕尔马，还有布拉格，布达佩斯，诺维萨德。算一下，我先要10套。”
这个量，价钱应该可以往优惠里谈了，小卡尔脑子高速运转，感觉大脑里风扇冷却效果欠佳，都冒汗了，这是春天啊，而且是在有一定海拔的山里。。
“小卡尔，你要干嘛？”
玛丽公主是没看明白他的意思，却又好奇。
“其一，我先要在北意大利把印刷给鼓捣起来，后面我准备在这几个地方把印刷垄断了；其二，我在波西米亚，匈牙利以及玛利亚姑姑的婆家，也试试水。”
“还是没明白你的意思。”变身好奇宝宝的老卡尔继续疑问道
“叔祖，姑姑，意思很明白，我没法掌控舆论，但是可以了解舆论。并且，我这还可以印刷没有书号的宣传册，只要价钱高就可以。”
“比如？”卢多维卡也凑过来，她问道。
“比如就是，有人要翻萨丁王国的黑历史，我可以印刷，有人要翻英国，翻法国的黑历史，以及和奥地利对着干的意大利贵族，有黑历史都可以翻翻嘛。”
“没有黑历史的呢？”
表姐艾伯丁把儿子抱在怀里，也凑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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