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维也纳之前,她一直生活在在莫德纳公国,和在塑料大棚里差不多,不会知道什么穷人,什么底层的。但是北逃路上可就司空见惯了。
“结果呢,费迪南多完全不管不顾,派军队镇压,当然,那帮草民,也弄不出什么大动静,一波暴力推过去,他们就偃旗息鼓了。
“可惜啊,英法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们在那煽风点火,英镑法郎随便撒撒,鼓动人从硬抵抗到软抵抗,还给费迪南多起个外号叫半岛屠夫,把他气得半死。”
这的确是英法的惯用伎俩,谁叫人家厉害呢,一个输出宪政,一个输出自由主义,一个有英镑,一个有法郎。
“这样王室当然要做润滑剂,来协调国王和底下的分歧,你姐夫作为王叔,就免不得要劝劝国王,国王就认为是和他作对。”
众人感觉这事不好说谁对谁错,其实要看效果。
如果费迪南多二世快刀斩乱麻,上去就把暴力对抗的家伙们一击打倒,死伤三五个人,影响一个村子,其实啥事也算不上。
结果是他慢半拍,事情闹大了,虽然也摆平了这个暴动,却闹到欧洲皆知,闹到连英法两只小馋猫都闻到鱼腥味赶来了。
半岛屠夫的美誉,没有英法宣传,能传出去才怪。
“还有一个事情,我们算是被血溅着了。”
玛利亚姐姐待大家消化了费迪南多二世的信息,又气又急又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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