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维也纳有学生组织逰行视威,我都是作为最大的保守派头子,被逰行者批评的,他们抗的旗子上,被大红叉叉掉的人名就是我,卡尔·路德维希·约翰·洛伦茨······”
小卡尔在心里为老叔祖叫屈。
“我知道,我是保守者,和我批评的波旁王朝,一样是保守的;和普鲁士、俄罗斯、英吉利,以及我们奥地利帝国一样是保守的。”
苦闷的老军神啊,你给孩子说这些没鸟用啊。
“当然,如果有一天,大部分具备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我们是可以给予他们相应的权力,可是我看不到这一天,所以,我在一天就会保守一天。”
哥仨都能体会到,老军神是帮助帝国,保护臣民,却又被臣民们误解,他很苦恼。
“1790年代初,法兰西大革命最乱的那几年,我曾经秘密在巴黎待过几次,每次时间也都不短。我近距离观察过法国,观察过巴黎,观察过共和。
“那时候的巴黎,隔三差五逰行视威,但那些参加逰行视威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保王党组织的他们参加,共和派组织的他们也参加;雅阁宾派组织的他们参加,布里索派组织的他们也参加。
“他们在逰行视威里释放自己的不满,释放自己的兽性,发泄自己的抑郁。然后,继续对真正的生活无动于衷。
“他们今天为这个口号拎起棍子,明天为相反的口号拔出刀,后天为第三个口号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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