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连卡尔大公都有点沮丧,连声音都低落了好多。
太阳也从不可直视的灿烂,变成又红又大,甚至轮廓都能清晰可见了,可惜,射在身上的热量却少了很多。
大家回到了屋子里,还是没人说话,小卡尔正准备说句话,把氛围吵起来,没想到二哥蹦出几句。
“要我说,这些信息都不该向普通人释放,他们懂个锤子。”
他顿了一顿,有进一步解释说:
“普通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动不动被外界所影响,进而形成有破坏力的愤恨,或没啥作用的喜悦,以及缓慢破坏力的沮丧,沉沦。”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想,就不会成为籽油主义者了。”
卡尔心里想到这个哥哥在历史的行为,心情也有点黯然。
哈布斯堡家族,好像每一代都有个被籽油主义洗脑的人。
老卡尔那一代,是约翰大公爵,就是那个援兵来得晚,让拿破仑逃过一劫的家伙。约翰大公是卡尔大公的弟弟,现在还活着呢。他在民间可比卡尔大公强多了,都有歌颂他的,是真的用歌曲来颂扬他——约翰大公爵之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