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起来,好像能想象出英国人的被耍了的无奈,和巴黎老爷们的错愕。
这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非常典型,不是非典型。
巴黎傻缺们呢,指望拿破仑把反法那一波阿猫阿狗都干趴下,而不是被拿破仑取代。
英俄奥普呢,是想趁着拿破仑望“地中洋”兴叹的时候,把法兰西共和国这个传播伤寒病的虱子给捏死。
可惜,你们的一切,都在朕的算计之中,拿破仑画外音冒了出来。
“巴黎人民,也代表全法国的人民,都把拿破仑当成了救星。其实他们是对的,和拿破仑比起来,巴黎的老爷们,无论在内政,还是军事都差的不止一筹两筹·······”
卡尔看着军神对拿破仑的推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一腿呢。
“·······或许外交上是同一个层次,都是土包子,都是不懂外交艺术的核心是妥协。”
看到这一句,就感觉老军神对拿破仑也有看不上的,嗯,也可以解读为因爱生恨嘛。
“拿破仑回到巴黎,以雅各宾派过于激进为借口,关闭了督政府,成立了执政府。结束了大革命以来十年间,法国政局频繁交替,人民无所适从的局面——拿破仑成为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执政官。”
老卡尔松了一口气,大家也知道该故事告一段落,下面又要和我大奥地利掐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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