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影,对,声音?
待我用眼睛的余光瞧一瞧,卧槽,身边也没人影。
不怕,不怕,待我用耳朵一听,我勒个去,耳畔也没声音。
一转头,尼玛德,俄罗斯大棕熊,压根就在誓师出发的广场那没动,嘲讽的眼光看着我。
普鲁士,对,还有普鲁士,和我一样就在法兰西边上,既没有英吉利的进可攻退可守,又没有俄罗斯的隔山能打牛。
仔细一看,普鲁士在转身往边上跑,大概是怕血迸溅到身上吧,拿破仑打我时候得多狠啊。
多么痛的领悟。
等弗兰茨再把头转回来,转到前进的方向,拿破仑也已经来到他眼前了。
多么痛的领悟,说好一起斗地主,怎么就变成我一个人的跑酷。
当然,没啥好说的,就被拿破仑一阵噼里啪啦的猛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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