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怪我打败仗,泄了士气呢。
“皇兄,另外一点,我们和法兰西距离太近,每次反法,死伤惨重的都是我们,英国隔海,进可攻,退可守;俄国隔着德意志地区,优势不比英国小多少······”
你们私下对过口供啊,连说法都一样。皇帝更加气愤。
“·······强者远交近攻,我们目前是强者边上的弱者,法兰西和在西班牙和英国纠缠才是我们发展的机会。”
你俩是不是要惺惺相惜,是不是要英雄所见略同啊,呸,你们是大猩猩吧,你们猩猩所见略同去吧。
我这个丈夫,这个皇兄,是不是碍着你们事了,碍着你们继续交流,碍着你们继续相惜,碍着你们继续略同了。
皇帝,此时,已经不是皇帝,就是一个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仿佛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不小心一头扎进醋的海洋,呛进嘴里的都是醋,灌进胃里的也是醋。
“······皇兄,我们不能再跳进这个反法的泥淖,英国,俄国,甚至普鲁士,谁爱去谁去,我们不能去······”
“够了,卡尔,我是叫你来咨询如何进攻法兰西,如何进攻拿破仑,不是叫你决定是否进攻法兰西,是否进攻拿破仑的。”
“······况且,皇兄,拿破仑在西班牙到底是深陷泥淖不能自拔,还是尤有余力,谁也不知道啊。什么,皇兄,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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