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是这样。”
四个小脑袋都点了点,又来一个四重奏的“嗯”。
“这不是要求一个师的所有士兵都没脑子,而是说,操心一个师的事,只要师长副师长几个人合计即可,团啊营啊,也是如此。”
这一点小卡尔很认可,所谓嘴炮,不就是操心那些不该操心的,而那些该操心的,比如家啊,生活啊,嘴炮又熟视无睹,不管不问。
“团长瞎操心全师的事情,营长瞎操心全团的事情,那军队的命令就执行不下去了。
对这类人,有本讲法国大革命的书,《乌合之众》,也重点描述过。
对这种人,也有个专业性称呼,叫畸零人,意思是心理畸形,自以为是的。
“同理,这样的话,企业的指令也执行不了,政府的行政工作,也运转不了了。”
“是这个道理呢。”
弗兰茨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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