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讲故事的上帝派了我和威灵顿,用另一种形式来给拿破仑上装涂彩······”
玛利亚·安娜,完全不懂,睁大眼睛瞪着老卡尔的嘴,估计想看看是不是有糖,能跟着他的话冒出来。
“······在上帝的眼中,我俩就像中国故事里,给皇帝撑伞的宫女,让皇家议事大厅看起来不是干瘪形象:一个皇帝殿上独坐,一片臣子厅里匍匐······”
好有画面感,大家脑子都能想象这个情景。
“······我们的存在,让金銮殿上也有主有次,这样和下面的群臣匍匐就形成了正常的阶梯,而不是宫殿的陛阶太高,悬崖陡峭的突兀感。”
军神娓娓道来,甚是从容,他还正了正坐姿,让自己舒服一点。
老卡尔的故事能力变强了好多。索菲和他老公互相看了眼,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卡尔叔祖,你怎么不说自己和威灵顿公爵是太监,你看你没胡子,威灵顿也没胡子,不就像中国故事里的太监吗?”
马克西米连化身泰日天,把老军神怼的,一愣一愣的,老军神平时展示淡定的眯缝眼,都快要睁成圆的了。
“放肆,马克斯,你怎么和叔祖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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