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脏死的?好像不对,容我想想。
A:呛死的?好像也不对,容我再想想。
A:恶心死的?好像又不对,容我好好想想。
A:哦,感染约旦河里的细菌还是病毒给整死的。
Q:为啥约旦河有这么多细菌或病毒?
A:普通教徒洗礼,资深教徒浸礼,狂热教徒沉尸自弃礼,不是教徒的人在这洗澡,大家都在这儿搞,当然有细菌或病毒了。
Q:那你还敢喝?
A:这儿是屡发神迹的地方,喝一点怎么了?
好吧,你自便,请继续。
············
陆长青,现在已经是卡尔·路德维希了,已经是他刚刚调侃又鄙夷的,卡尔·路德维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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