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眼瞎。”徐蛰好不容易停下笑来,又打了个哈欠,“困了。”
萧峰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阿紫确实对他不同寻常,但那并非爱情,只是她从小孤苦惯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阿紫分不清楚,萧峰自然能看得到,如今又见阿紫对徐蛰态度不同,以为二人相处久了生出情愫也很正常。
所以眼瞎指的是什么?
尽管不解,萧峰也没有追问,“确实不早了,你好好歇息,萧某告辞了。”
既然事情说开了,阿紫应该可以留下来了吧?
一觉安稳。
第二日萧峰醒来,似乎太久没有翻身,浑身酸痛。离开房间,却不见其他屋里有动静,以为其他人还没睡醒,便径自下了楼。
外面太阳高照,看日头竟不像早晨,倒像是晌午了。还不等萧峰问出疑惑,店家主动对他道:“客官,与您同行那位公子托小的给您说一声,他带着家仆先行一步,您当时还在歇息,不便打扰,若是您醒了,便先做自己的事情,不必寻他。”
萧峰哪里还能不明白?
怪不得今日起得这般迟,还身上酸痛,定是萧伽蓝在房里下了药。或许他早就有这个心思,提前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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