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蛰听萧远山讲完,没有评价他的作为,只是问:“你认为虚竹性情如何?如果把他送到赵佶身边,能否受我掌控?”
“恐怕不行。”萧远山闲的无聊时,就喜欢观察少林寺的僧人,虚竹是玄慈的儿子,一样备受关注,多少了解虚竹的脾气,“他木讷老实,也很固执。送他入宫容易,在阴谋诡计中胜出却难。”
徐蛰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要回去了,你是否与我一起?”
萧远山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宜在人前出现。”
徐蛰没有强求,潇洒与他道别踏上下山的路。
忽然他听到萧远山说了句汉话:“……多谢你。”
徐蛰回头,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请保重。”萧远山十分自然地切换成契丹话,“等你做完事情,无论我的答案如何,都会见你一面。”
徐蛰摆摆手,“不必,要是不想回去,你最好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伽蓝此举实在危险。他可有说过要去见谁?何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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