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武僧们上前,把徐蛰的手臂反缴在身后,压着他出了藏经阁。
出了这么大的事,方丈和长老们也被惊动。
徐蛰被带到了佛堂前,前面正是玄字辈的和尚,还有几个传功长老。他一直没开口说话,行为动作却很顺从,玄痛便让人松绑,还给他留了座位。
不一会儿陈翻译匆忙赶来,“公子!你没事吧?”
徐蛰朝他摇头,轻声说:“没事。”
玄痛大师说:“戚公子现在可以说了吗?”
徐蛰低声对陈翻译说了几句话,陈翻译蹙着眉欲言又止,最后徐蛰拍了拍他的肩膀,陈翻译才一脸绝望地点头,开口说:“这件事情本不该说出来,我家公子执意如此,在下只能听从公子吩咐。”
“施主不妨直说,出家人慈悲为怀,若戚公子当真有苦衷,贫僧自然不会为难施主。”
陈翻译说,“我家公子嗓子不曾受伤,凡事皆由我开口,只是因为他不通汉话。”
关键词一出来,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有和尚喊:“他不是汉人?!”
陈翻译按照徐蛰给的说辞来,他摇了摇头,“公子确实是汉人,只是一直生活在辽国,直到半个月前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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