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沉着脸,“不是什么好话,你不要学。”
接着他意识到这么教别的孩子还行,放在徐蛰身上,他想学的就是脏话。万一真给他记住了,挂在嘴边骂其他辽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不懂汉语。
耶律大石改了主意,给他解释这两个词的意思。
徐蛰听完大怒,一个挺身才他的竹席上站起来,挥着拳头就要往萧峰脸上打,“骂谁秃头呢?你这个宋国奸细、小人!”
萧峰自觉做错了事,没有躲远,但也没任由他打,暂且放下内力,有来有往地施展拳脚。
耶律大石也不拦,他们兄弟也常常闹矛盾,没有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徐蛰缴住萧峰的两条腿,拿出了一身狠劲,死死地跟他缠斗在一起,自己也在挣扎间挨了几拳。在耶律大石的注视下,两个人越打越靠近水洼,他连忙过去阻止:“好了,别打了!”
下一秒徐蛰脚下踩空,拉着萧峰一起掉进了水里。
一场充满硝烟的战争就这么熄灭了。
宋国的深秋不算冷,辽国的秋天略感寒凉。两个人衣服全湿,更换之后裹着獐子皮坐在屋里。丫鬟小心擦拭着徐蛰的头发,他心眼比较小,萧峰只能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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