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道,“确实。那时候陛下不知道他是契丹人,他能与陛下相识,还拜为结义兄弟,也是一种缘分。今后他能否坐稳南院大王这个位子,不是缘分两个字可以决定的,伽蓝你也不要太难过,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耶律莫哥说,“大石说的对。”
徐蛰喝光了碗里的酒没有说话。
耶律莫哥给他满上。
耶律大石说,“莫哥成为枢府,也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你心里不痛快,兄弟们知道,但也不能把气撒在莫哥身上,对不对?”
沉默了一会儿,徐蛰端起碗,“莫哥,对不住,这几日迁怒了你,没给你好脸色。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耶律莫哥开心道,“咱们的交情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能想通最好。”
“我想不通!”徐蛰和他碰碗,再次一饮而尽,“我就想做南院大王,像父亲一样领兵作战。我在南院呆了这么多年,哪一天不是兢兢业业?南院的人论起功绩,谁能比得上我?好不容易遇到涅鲁古自寻死路,南院大王触手可及,竟然被一个外国人截了胡!”
耶律莫哥忙安慰他,“伽蓝消消气消消气,等他上任,陛下就该知道此举不妥了。”
徐蛰继续喝酒。
耶律莫哥和耶律大石对视一眼,没再阻拦。等徐蛰喝完之后,耶律莫哥付了酒钱,两人一起送他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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