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蛰的沉默已经说明他的态度,倘若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半分怜惜,哪怕不与她有肢体接触,也该上前安慰。
这么多年过去,明月有满有缺,变化不定,唯有他始终如一,不曾动摇。
“妾身明白了。”
明月心叹息,正要阐述真情,徐蛰不解风情地开口,“你能明白就好。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回来?不要说你想念我,你的所作所为,我已有耳闻。”
被徐蛰这样不给面子的挑明,明月心对他的心狠程度有了新的认知,不好再打感情牌。
她苦笑:“公子既然对妾身无意,又何须在意妾身作为。”
“若我当真在意,你以为明月楼还能存在?又怎会纵容与你燕南飞相交?”徐蛰语气平静,仿佛在问她晚上吃什么,而不是在质问一个女人的道德私情。
他也确实没有质问的意思,明月心爱咋咋地,只要不来霍霍他,愿意跟谁就跟谁,你情我愿的,关他屁事?
明月心白了脸色。
她的道德感没有那么强,但不妨碍装出内疚自责的模样,来博得一丝同情。
脸上的易容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十七岁少女,这份楚楚可怜之意,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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