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蛰找了个地方坐下,侧身倚着旁边的假山,皱眉按了按伤口附近,“孤为何要关心你?”
“大兄嘴上不说,但确实这么做了。”李世民笑了起来,重重呼出一口郁气,目光遥远地看着天边晚霞落下。金光褪去,天空如同晕开的墨汁,湛蓝中透着深邃的黑色,“大兄可还记得,玄霸出生前,大兄也是这般带着我四处玩耍。”
“不记得。”
李世民已经想明白了兄长的傲娇,并不在意他口头上的冷淡。李世民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再看兄长,也是同样醉眼朦胧。
他曾经分外渴望得到父亲的关注,这点小小的心愿,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偏心后彻底不抱希望。今日那份微不足道的渴求,似乎被重新引了出来。
压在心底的一幕幕不断重现,李世民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人非草木,陪伴自己长大的兄弟,养育自己的父母,谁能完全不在意呢?
“兄长——”
“你们在做什么?”
李世民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竟有些心虚,仿佛偷摸与别的女人暧昧,被观音婢当场撞见似的。
李元吉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理直气壮地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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