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蛰已经打听清楚兄弟两个私下里如何相处,待李元吉行过礼,指了指旁边的坐塌,“不必多礼,坐吧。”
李元吉关心道:“兄长可有大碍?弟弟听说昨夜您已经面见父皇,父皇怎么说的?”
白头发算是不祥之兆吗?
一国之君不能身有残缺,也不能容貌有异。可是没有哪个皇帝能保证自己头发不白吧?
大兄的太子之位还能不能行啊?
他想的这些,徐蛰也都想过了,依照李渊的性格,都不是大问题。昨天已经在李渊这里过了明路,还顺带刷了一把他的好感度,日后再重新提起,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而且徐蛰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虽然是太子,可也是个反派,注定是主角的垫脚石,还有公子羽那边等着救场,不可能留下来做皇帝。
“无事。”徐蛰眼中光芒流转,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皇不曾在意,四郎不必多想。倒是尔朱焕和桥山公二人,竟然胆敢背叛孤。”
说到这两个人,李元吉也很气愤。
要不是他俩泄露消息,杨文干两千精兵来到长安,归太子所有,还用发愁再受到秦王威胁?
秦王手下有将有兵,真要发动政变,他们两个绝不是对手。政变总归是迫不得已之举,可谁都说不准哪一天秦王会走上了这条路,他们必须给自己谋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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