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后悔了。
太子是长,又是君,怎能容他人置喙?而且他和太子的关系并不融洽,血脉亲情早就在这几年的斗争中抹去。这样的立场下,关心的话说出来也变了味道。
李建成肯定要嘲讽他“假惺惺”了。
哪知太子瞥了他一眼,当真顺从地让人把煮茶的釜撤下了。
气氛沉默极了,李世民更加束手无措。
他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尴尬,“大兄身体可无碍了?”
“没什么大碍。”徐蛰头上的布条已经取下,露在表面的伤口结出深褐色的痂,看上去颇有几分触目惊心。
比伤口更加刺目的是他的的满头白发。
李世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发,连发根都洁白如雪,不带一丝杂质。他脸色苍白,在白发的映衬下更显得脆弱,好似连内里的血肉经脉都失去保护,毫无防备地浮现出来。
哪怕太子殿下如此衿贵疏离。
李世民忍不住回忆从前,却记不起来,他的兄长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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