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蛰回神,“儿臣有话,想单独对父皇讲。”
冯立疯狂给徐蛰使眼色,以求太子不要犯浑,徐蛰全当没看到。
李渊犹豫了一会儿。
现在杨文干还没有造反,即便如此,大儿子招募私兵的罪名也是定下了。他想不通,建成已经贵为太子,皇位迟早是他的,为什么还要谋反?
事情存在疑虑,他也不能不防。万一毗沙门真的要反,趁着两个人独处刺杀他,那怎么办?
可万一真的冤枉了他……
徐蛰看出了他的疑虑,沉静开口:“儿臣自知此事做的不对,不敢欺瞒父皇,昨日已向父皇请罪,难道父皇看不出儿臣的诚心吗?”
李渊想起大儿子满头是血,晕厥在仁智宫的情形,心软了。
他摆手让闲杂人退下,冯立跟着其他侍卫一起,只是忍不住回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徐蛰。
武将该做的是服从,冯立也怕是自己没弄清楚殿下的计划,不敢盲目地上前劝说……如果李纲大人在这里就好了,再不济魏征也行,总不至于是现在这种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