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修剪了许多次,天边泛起鱼肚白,李世民看着窗外发呆,面前堆了满桌案的卷宗,若是翻开一看,就会发现其中大部分都与息王李建成有关。
李世民揉了揉额头,把东西收拾好,才发现自己已经熬了一整夜。
“陛下还请保重身体。”田琮适时端了碗尚且温热的参汤过来。
要是换成以前,都是皇后在侧做这些事情。有皇后在,一定能把大家劝住,不会叫他熬这么晚,在太子的事上也能说上话。
李世民端起参汤一口喝完,“走吧。”
他来到这里之前是贞观二十三年,身体已经很不好,别说熬夜到天亮,就是稍稍劳心动怒,都会头晕目眩。现在是贞观十四年,九年前的他,身体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喝完参汤后也不是那么倦怠,尤其是看到殿门前贴着的两张画像之后,更是精神一震。
门上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两个得力爱将,秦叔宝和尉迟敬德。
昨日徐蛰曾说,字玄武门之变后,他夜夜梦魇,怕息王和巢王的鬼魂前来索命,现在看来是真的,而且闹得很大。不然他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损威严的荒唐事来?
“门上的画撤了。”李世民说。
“是。”田琮指挥着下人把画摘下来。
李世民回寝殿,被人伺候着更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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