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平郁闷的问道“前辈是何人?为何掳我到这里来?”
“我是何人?呵呵”中年男子想了想“盘根,很久以前的名字了。”
“盘根?好奇怪的名字”易南平对这个名字陌生,对这个姓氏很陌生,从未听过“盘”姓这个稀少姓氏。盘根笑道“你莫要多想,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找个人少的地方和你说说话、见见面。”
易南平警惕的问“前辈与我素不相识,为何要见我?我不过是武林中平平无奇的炼体武者,前辈可踏空而行十里路,穿行半个岛屿,此等功力武林中能做到的寥寥无几。”
“如果我说我们是同乡人,你可信?”
“同乡人?”易南平心中咯噔跳动,他从小便生活在奕剑派,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大约两岁左右的时候被师傅罗药罐带到奕剑派,两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自己有记忆开始,师傅就告诉他,体弱多病的自己被师傅收养,为了给自己治体弱的身体才加入到奕剑派。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中年人告诉自己,他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令易南平激动又害怕。他很好奇自己的身世,又害怕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奕剑派安安稳稳的生活了十六年,如今十八岁的他不敢想象知道身世后的复杂情况。
“不错,我们来自一个地方”盘根深沉的说道“我们家乡有种特殊的气息,天底下只有我们自己能判断出来。”
“我们来自哪里?”易南平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激动的问出这个问题。
盘根说道“我们的家乡很遥远,非常遥远,而流落到四域九州的人中只有我和你,我比你早些时候来到四域九州,本来许多年前我就该照顾你的,可惜我有要事在身,和你失去了联络,几天前才发现了你的存在。”
“原来如此”易南平感到很失望,自己是流落到四域九州的人?那自己的家乡在何方?有多远?遥远的天边吗?自己的父母是否在世?一切的一切都从脑中如春笋般冒出来。易南平从小到大都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他以前只知道自己是奕剑派弟子,生活在剑山脚下的药园,唯一的亲人就是自己的师父。盘根告诉他的消息令他心情杂乱,开始了对家乡和亲人的幻想。
“时间不多了,先把我准备的礼物给你”盘根从怀里拿出一个石瓶“里面是灵兽玄龟的血,?踢你是没有希望得到了,我就拿玄龟血给你补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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