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也说不了话的老人跟小女孩两个人，天天被债主催债。
“她妈妈不知是死是活，也没有消息。即便如此，应该会来女儿的小学毕业典礼吧。
“奶奶受伤，身体动不了，知道没有人来，也想着应该会来吧。
“而我们这些债主们觉得她的妈妈会出现，就聚到学校门口，等着看她的毕业典礼。”
顿了顿，金农汉喝了一小口茶，便再次说道：
“在毕业典礼那天，其他小孩子的家长都来陪孩子开心地合照，并庆祝他们毕业。
“可是，没想到，至安的妈妈没来，她没有来。
“尽管那些债主们纷纷咒骂狠毒的女人，却也没有一个人去伤害至安。
“而且，他们等到结束，都没有等到至安的妈妈来，他们便都离开了。
“我看到至安难过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四处看着，又不时地拿出毕业证书看看。
“看到她迈不开步子，我知道，她很想有个美好的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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