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素望老奶奶看到李知安一直看着月光，眼神越来越明亮，便对她招了招手，并啊啊叫了几声。
李知安终于清醒过来，她不再看月亮，也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而是马上关心的看向自己的奶奶。
“刚才那个人是谁？”十号素望老奶奶对李知安比着手势问道。
李知安连忙比着手势回答道：“公司的人。”
“是个好人吧？”十号素望老奶奶再次比着手势对李知安问道。
李知安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十号素望老奶奶看到李知安不愿回答，便又比着手势道：“感觉像个好人。”
李知安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却又似乎有些不屑，就比着手势解释道：“过得好的人，容易成为好人。”
说完之后，李知安就收敛笑容，平静的看了看远处。
十号素望老奶奶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李知安，她知道李知安受的折磨太多了，这么多年都不愿轻易和别人交谈，更不要说结交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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