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有人往他手臂里插进一把钝刀子，不断地来回搅动。
他像死猪一样瘫躺在地上，嘴唇被地面磕破了，塞了一嘴的泥土碎石，浑身的骨头像是断了，唯一剩下的只有听觉。
“你……你他妈的疯了？这种距离开枪？！你在找死吗？！”这是黄裙女人的声音。
“怎么了？”另一个男声满不在乎，语气有些轻佻。
“刚才的枪声已经传出去，肯定已经惊动到海口山上的守备军了！要是他们来了，咱俩谁也别想跑！”
“怕什么！守备军咱们又不是没杀过，来几个我杀几个。”
“他们有加农炮！”
“加农炮？那玩意很牛逼吗？要不咱们搞一台装在船上试试？走到哪轰到哪，那不是爽翻了？”
“你知道加农炮有多重？每一台都要几十公斤，就算只装一台，我们的船也飞不起来！快拿上东西，赶紧溜！”
“哎，真是倒霉，这家伙身上才几个铜子，真是个穷鬼，还是个异邦人呢，那个小孩肯定更穷，这回真是赔本了，白费我们跑那么远。”
说话声愈来愈轻，小柚的脑子越来越沉，他心里莫名蹦出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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