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借过。”
这时候，儒雅老人急匆匆地凑上前来，他手里端着杯盏，酒水几乎洒出一大半，浑不在意，正是浮海城城主府的管家，赵乾要。
“孩子，告诉我，这首诗是谁教给你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吗？”赵乾要有些激动，在小柚面前俯身蹲下，脸上的傲慢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焦急与急迫。
“是我一个伙伴。”小柚被他盯着有些难受，可他知道，能让一个见过世面的管家焦急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情。
“伙伴？”赵乾要眼前一亮，正要继续问话，马武凤已经凑上来，脸上露出尴尬的微笑，“赵先生，这个孩子有些特殊，有些话，能不能私下说？”
“特殊？”赵乾要花白的眉毛一颤，重新站起来，整理衣襟，脸上又恢复了平时一贯的倨傲和傲慢。
“我当然知道他是朗老师选中的养子，怎么？我赵某人不过是想问点事情而已，院长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怎敢怎敢！您可是难得一见的贵客。”
马武凤诚惶诚恐，连忙凑上前，在赵乾要的耳朵旁低语几句。她小声说着话，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小柚，不时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子，显然又是在解释小柚的“病情”。
小柚对此深恶痛绝。
朗·班尼适时地凑上前来，挡住小柚的全部视野，冲他问道：“嘿，他刚才说的面子，那是什么意思？我曾在酒吧里，听到过这边有人议论面子和里子，一直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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