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凤一边说，一边看向远处的高挑男人。
朗·班尼满脸通红，正与那名身材玲珑的妇人调笑，说着一些荤腥的黄段子，逗得女人咯咯发笑。
“……”马武凤咳嗽了一下，继续说，“一名异邦人，还有能力混成老师，经济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那么出色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小柚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点点头，终于抛出一个问题，“马老师，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教会我那首古典诗？”
“傻孩子，还蒙在鼓里头呢？”马武凤笑了一声，心情很不错，有心思陪他玩笑。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
“是你以前说的那个，什么岗子吗？”
“不是。”
“是……是菜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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