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而潮湿的气息从门缝中喷涌出来。
地窖内的温度似乎下降几分。
小萝卜倾倒的污水还在不断流淌，顺着门缝一点点地流进地窖，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听说，你经常能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人，还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像在跟他们在讲话。我本来以为你跟那些孩子一样，只是想引人注意，故意表现出不同……”
门缝后的人大概是太久没跟人说过话，声音嘶哑而低沉，像是在沙漠许久不喝水的疲惫旅人，音调里有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两枚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小柚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可我现在知道了，是那些人太愚昧，没有见识到你的奇异之处！”门缝后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带有一点亢奋。
小柚还是没说话。
“造物主实在是太伟大了，居然能创造出像你这样奇特的人！想想也是，你本身的存在就足够罕见了，百里无一……不，万里无一，普通人怎么能够窥见你的神奇呢？”
门缝后的声音慢慢提高，呼吸声剧烈而急促，“你是个特殊的孩子！不……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这声音使人不寒而栗，可小柚已经能够保持平静，对方已经说了足够多的话，现在该轮到自己了，“老姚，你不用吓唬我，我知道是你。你要是想保住自己的秘密，必须得答应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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