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人格分裂？”
中年警官彻底来了点兴趣，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小柚，和颜悦色道：“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有几个伙伴？”
“一个也没有。”小柚十分冷静，知道就算是说了，大人们也都不肯相信他。
“这小子今天倒是老实了，大概是没发病，他的伙伴可是有好几个，岗子，菜头，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卷婆婆没想起来最后一个名字，冷哼一声，“算了，不过他还有个坏毛病，动手能力很强，总是搞些小动作。”
“什么动手能力？”
“就是手脚不干净，喜欢小偷小摸！”
“是么？”中年警官皱眉，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用极为严厉的语气说：“偷窃！这可是个坏毛病，你要快些改正！不然长大以后就不好了，按照法律，窃贼一旦被人抓住，会被砍去双手，你不想自己今后当个没手的残废吧！”
小柚低下头，不敢作声。
“他已经改正很多了，好几年没怎么犯了。”
卷婆婆得意地哼一声，认为自己的管理相当出色，在她的眼里，慧爱孤儿院简直就是个育人的温暖港湾。
“改邪归正，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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