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相提并论……”菜头说话声渐轻。
一提起黑痣钢,大家都沉默了。
朗老师确实跟黑痣钢不一样,他至少会在领养人前,事先征求孩子的同意。
小柚扫了一眼同伴们,捏捏拳头,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我可以跟朗老师走,但我不会叫他‘父亲’,而且这必须得在杀掉黑痣钢之后。”
……
小楚彻底失踪了,连最熟悉地形的门卫老聋德都没找到他,这事儿没多久就在孤儿院传遍了,路过的其他孩子都对地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孩子们异想天开,什么样的传言都有。
有说地窖是活的,会吞人;有说是小柚半夜里发病了,掐死了小楚,还把尸体给掩埋了;有说是外面的鬼魂缺个孩子,把小楚拐走当儿子养;还有更离谱的,说是厨子老姚想吃肉,把小楚切碎了搅拌进面包里吃掉了。
一个活人不翼而飞,连点线索都没有,孩子们多少都有些恐慌,有几个胆小的更是害怕地要死,不敢靠近地窖,路过都是疾步跑过,生怕一不留神被沾染到邪气。
地窖成了不可靠近的恐怖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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