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日头挂的老高,旱季将至未至,气温变得炎热,这是一整年里最令人感到疲倦的时候。
孩子们吃完午饭,玩一会儿就觉地累了,或趴着或躺着,一个个萎靡不振,像是田埂里被晒坏了的庄稼。
小柚勾兑完全部饮品,又把最顽皮最难伺候的几个孩子轰到屋里去睡觉,终于有了点闲暇时间。他提了一盏煤油灯,打算去阁楼里看看。
沿着弧形阶梯直通阁楼,木制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旧宅有些年头了,许多地方都开始老化,变得不经用,楼道的地板就是老化严重的地方,几处龟裂严重,甚至能透过裂痕看到楼下。
小柚很佩服某些孩子的勇敢,他们总会在楼道上尽情玩耍,用尽浑身力气上蹿下跳,将地板跺地嗡嗡响,然后在卷婆婆的呵斥中嬉笑跑开。
也许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卷婆婆每次走上楼道都得提心吊胆,曾不止一次地要求门卫老聋德修理楼道,可老聋德根本不在乎,左耳进右耳出,嘴上敷衍几句就没下文。
“这屋子比我还老,我都中用,它怎么就不中用了?楼道地板结实地很,等下次踩断了再换不迟。”这是老聋德的原话。
卷婆婆不止一次地向院长说起过这事,想要换掉门卫,可院长在乎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老聋德是个废物,可他侄子是巨壁护卫队的预备役,那可是不好得罪的!”
巨壁在大家眼中地位崇高,几乎是一种神圣的象征,但凡跟巨壁沾上关系的职位,都会显得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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