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似乎又发生了某种变化。
上面除了印有他的名字之外,还出现了一张地图。这张地图却不是那天从土匪窝里逃离的地图,反而越看越熟悉。
地图上有一个红点,红点在一座房子里。熟悉感越来越强烈,阿方索猛然发现,这张地图所画,不正是他所在的庄园吗。
而自己的位置,就正是红点的位置。
阿方索试着走了两步,地图上的红点也跟着移动了两步。
正当他想进一步探索羊皮纸的神奇之处的时候,楼下想起了老绅士的声音,“阿方索大人!我们需要现在就出发,来确保我们不会迟到。因为,看样子快下暴风雨了,到
时候泥泞的路面也许会让马车陷进去。”
阿方索抬头一看,发现果然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阴沉沉的灰色了,狂风吹的树枝丫胡乱地拍打着他的窗户。
“好的,我这就下来。”
阿方索连忙下了楼,羊皮纸的事情也抛之脑后了。
大厅,克耳克多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下了楼,立马站起身。“阿方索大人,我能否不参加这次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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