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步蟾：风，而且必须是东南风
顾延卿：为何是风？
李尚恕：我们之前所有的训练都是障眼法。什么轻巧灵活，变幻莫测，专克姜凌恒的铁甲舰，这些战法都是纸老虎。
顾延卿：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些战法怎么会是纸老虎呢？我观摩过训练，战法威力大的惊人啊。
李尚恕哈哈大笑道。
李尚恕：那一张羊皮卷骗了所有人，此战法表面上看起来破敌可行，实际上可行性为零。
△顾延卿还是一脸的茫然。
李尚恕：刘将军在牛津大学主修航海军事技术，最擅长的就是理论，把一堆常见的现象数据化，神秘化，弄成一般人看不懂的东西，让人觉得很厉害，从而骗过大家。
顾延卿：可刘将军在牛津时的确发表了很多论文。
李尚恕：什么是论文？就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可行，而在实践上又不那么行的通的东西。
顾延卿：看来我们都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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