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沅芷:对
刘老师:啊?
△张沅芷刚刚可能被美惊呆了,当他回过神来,立即改口
张沅芷:不对,你个小屁孩,别胡说八道。
△张謇对着刘老师发出了温柔的声音
张沅芷:音律在西方发展了上千年,每个跳动的音符中都包含了特定的历史情怀,这需要一定的文化涵养和人生修为才能听得懂,听得透。比如,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它的平静中带着一点波澜,波澜中带着一些欢快,欢快中还带着一丝的庄重。为何会是这样的呢?这就要联系到作曲者创作的背景,因为那个时候奥地利帝国在普奥战争中失败了,作为维也纳的居民,施特劳斯自然也是沉郁悲痛的,但他有精神寄托,就是音乐。音乐带来的快乐和普奥战争带来的痛苦在他心中交织起来的情感让他创作出似悲似喜,似忧似欢的复杂曲子。这就是我仰慕音乐人的原因。
刘老师:我从来没这样想过,没想到这么厉害,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张攸宁:他那都是他装的,他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为了撩你老师,你如此貌若天仙,可不能这么容易被他骗。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看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张沅芷斥责到。
张沅芷:小屁孩,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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