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予: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泠未:她们都不是真心想当战争舞女的。
弘予:比方说?
泠未:有些是为了家族荣耀,每一代人都有女性来当战争舞女;有的是为了躲避税赋徭役,牺牲掉家里的一位女性;有的是为了炫耀虚荣,以成为战争舞女而受到崇拜;还有的,居然是为了当战争舞女可以有漂亮的衣服穿,对于自己的人生,丝毫没有认识,丝毫没有规划,更谈不上梦想了。
弘予:也许,每个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吧。
泠未:完全不是一回事。战争舞女虽然是一个组织,但任何组织最终都是落实到个体。由个体的共性来决定组织的集体特性。现在,是个体们的共性改变了,整个组织也就变味了。
弘予:那么,学员是这样,导师们呢?
泠未:我说的这种改变,事实上在我们的导师还是学员的时候,乃至以前,就已经开始了。导师们非但不能用成熟的眼光来看待战争舞女的危机,反而成为战争舞女人才凋敝,世风日下的帮凶。她们眼中,只有功利与虚荣,金钱与势利,还公然强迫我们学员们去……
说到这里,泠未突然情绪有点激动,甚至落下泪来。
弘予最吃不了这一套,他皱着眉,抄着手,隔着衣袖?着胸脯,用舌头舔着嘴唇内侧,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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