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够了。
新面孔:知道咱名字的人都死了。这里不是比惨大会。汝等有限生命,本身就是萨那可满赋予汝等休息的恩赐,汝等当欢喜。与无悲无喜相比,悲亦是喜。草木一秋,山峦万世,各有所喜。汝等只强调死亡的悲楚,曾不能看到出生的欢乐?两者皆是汝等的边界,何以不能等而视之。汝等只在意阴阳两隔的分离,却不能珍惜共同于世的光阴。两者皆是汝等相互之边界,何以不能等而视之。
白猫:够了。这位客人,口舌之快,不能给我们带来任何改变,既然洗旺帮助了你们,你们非凡不感谢,反而指东道西,这就是你们的边界。
新面孔:他们是他们,咱是咱。不要因为咱长在这个肩膀上,就把咱和他们混为一谈。既然咱的金玉良言汝等当做蛇蝎毒语,咱也不强求。最后的忠告——品江必败,默南必亡。
说着,新面孔闭上了眼。
黑猫:不可理喻!
洗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老:品江必败,默南必亡……说的对啊。
洗旺:长老……何出此言。
长老:此“人”虽然妄言妄语,但字字珠玑。本来老夫还在为局势的莫测而苦恼,但今天听其一席话,也击穿了一直以来,老夫不愿意承认的现实。血盟大势已去,请让这最后的坚守,截止在我这一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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