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皮泼,目不斜视,非常紧张。
新面孔:咋的?
皮泼忙摇摇头。
长老开口了:敢问阁下?
新面孔:为什么你们每一个,见了咱第一面都问咱是谁?咱现在就是皮泼,皮泼就是咱。
皮泼:那个……咱……才是皮泼。
新面孔:对呀,咱,就是皮泼。
皮泼:不是咱是皮泼,是咱是皮泼。
新面孔:就是咱是皮泼,咱还能是帐浑不成?
可怜的笨嘴拙舌的食尸妖怪,把自己绕了进去。
长老有些涵养,静静听这一个躯体上两颗脑袋拌着嘴,终于忍不住打断:敢问阁下,既出阔论,定有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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