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予想到这里,心中还是有个数的。虽然自个儿流浪一方,飘零各处,也有众多的“组织”在吸收拉拢自己,但奇怪的是,自己的归属感,恰恰是在最“不济”的那群人里——罪犯,叛军,骗徒,甚至是自己效命的清女王死对头的前下属。
也许我命中注定要做个邪派?
就在弘予一边想,一边往外走,问精灵侍者下榻之处的时候,有探马来报,望江城禁军统领寒渡,率领一队人马,持国书前来敦睦邦交。
弘予好奇地回头一看,差点没摔个跟头。真是冤家路窄,祸不单行,刚才要提防被汲泳认出来,现在——又要提防一个老熟人了。
只见望江城禁军统领寒渡纵马走在最前面,紧跟其后的,就是曾经跟弘予生死决斗过的禁军副统领——甘渡!
虽然弘予也知道,甘渡这精灵,一直以来跟自己作对,主要还是履行公务,但弘予却打心眼里,看见甘渡就讨厌。全身上下有一半的伤都是甘渡留下的。
弘予不觉间,握紧了腰上悬着的精品剑,而精品剑本身也微微发出一些震动,回应着弘予的愤怒。
然而意气用事所吃的亏,已经太多太多了,弘予如今最好的选择还是躲在暗处,不动声色。
弘予随着精灵侍者,转过角门,才回头开口问到:这寒渡大人是什么来头?
精灵侍者虽然没那么热情了,但也是个爱嚼舌头的,左右看看没别的耳朵,就把弘予和皮泼帐浑两兄弟拉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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