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你是菜鸟吗?
洗旺突然恭谨起来:前辈您多指教。
乞丐:指教谈不上,首先,从你的神情上看,仿佛从来没见过这大军,自然不是白衣军教育会的人,然后,从你的衣着打扮,局势形态上,应该不是养尊处优的黑衣军。至于我把黄衣军说在最前面,你没有神色慌张,那就说明你大概率不是教工会那些驴脑袋。教团会你自己否定了……
洗旺:那么我还有可能是青衣军或者……蓝衣军。
乞丐一摆手:别扯了,老弟,你是一个新势力的细作,多半还没有饮过浊酒,通过刺客之道,就被赶鸭子上架,当了探子。
洗旺:前辈真神人也。
乞丐:甭跟我套近乎,我也是闲的,这大半年来,在这蹲点看着车马调动,着实有些烦躁,所以才跟你多两句嘴。你有没有带……
洗旺心照不宣地拿出酒壶,递给乞丐。
乞丐也不客气,拔掉塞子,丢在地上,开始饮酒。
乞丐喃喃:真难喝,不过聊胜于无。
洗旺弯腰捡起塞子,想递还给乞丐,但被乞丐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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