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极流一闪身如银河一般闪过,随即被堵在门口,就听谭春发开口道:“这事我去吧!”
“你?你有我和他的交情吗?”
“我比你懂大局,晓得利害关系!”
当说客,极流不太擅长,眼珠子一转,笑道:“既然你想表现,哥哥总不能跟弟弟抢吧?”
“信不信我阉了你?”
谭春发抽出匕首在极流面前比划,留下道道残影,企知极流已站在戏子身边,哭丧着脸道:“兄弟,你瞅瞅,谭春发要虐待兄弟,要搞内斗!”
“哎!孙子别叫唤了,爷爷等下再吃饭!”
戏子一语祭出,满堂爆笑,极流望天感慨:“都说戏子无义,我今天算是见识了,领教了!”
戏子斜眼一撇,这家伙是三天不打就忘了疼,摇了摇头:“有些人,把腚眼当嘴用,开口就喷粪!”
这边在打闹,那边羊炎在不断的呼唤那位将他丢出去历练的高人,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
“或许,只是随性所为,已经离开了吧?”
羊炎无奈的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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