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明下意识地问道，“连用完的废纸都要交？”
藤田点头称是，“一张都不许少！”
袁公明听完，整个人的感觉非常不好。
难以相信事务所如此管理严密。
让袁公明获取资料，或者贩卖资料，堪比登天。
偏偏袁公明和东海小组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获取资料。
好吧，特务处，唐科长，你们真有本事想得出来。
袁公明可是再多抱怨也没用。
藤田正等着袁公明提出监控端木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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