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辽皇帝:“晨弟,无妨,此来可还顺利?”
耶律晨:“陛下,进宫之时被守卫拦了下来,说起此事臣弟就一肚子火。”
北辽皇帝:“那些守卫,都是阿尔善与洪华皇弟的亲信,你深夜来此,他们定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这才将你拦下。”
耶律晨突然跪倒在地:“陛下,臣弟贵为睿博王,却要向一个守门侍卫报备来意,真是丢了皇族的脸面。”
北辽皇帝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扶着耶律晨将他扶了起来,说道:“说起皇族脸面,是朕,是朕把皇族的脸面给丢尽了,是朕没有能力,让皇族蒙羞,让诸位大臣蒙羞,朕愧对先皇们。”
耶律晨听皇帝说的恳切,心中不由酸楚。
“陛下,您不能自责啊,说到底还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有尽心尽力辅佐陛下。”
“晨弟,咱们不说这些了,你深夜来宫,定有要事吧。”
“陛下,您发诏禅位,是不是受了逼迫。”
“晨弟,洪华皇弟与阿尔善并没有强逼朕退位,是朕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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